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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正藏第01册No.0001长阿含经卍南无阿弥陀佛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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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表于 6 天前 | 显示全部楼层 |阅读模式
摘自《大正藏第 01 册 No. 0001 长阿含经》



身口意常行,清净十业道。
人知奉其上,君父师道士,
信戒施闻慧,终吉所生安。
谛知五阴法,深修六和敬,
远离不恭敬,除去六触身,
观六度相续,舍彼六爱身。

往昔所造诸恶业,皆由无始贪瞋痴,
从身语意之所生,一切我今皆忏悔。
罪从心起将心忏,心若灭时罪亦亡,
罪亡心灭两俱空,是则名为真忏悔。

愿诸众生永具安乐及安乐因,
愿诸众生永离众苦及众苦因,
愿诸众生永具无苦之乐,我心怡悦,
于诸众生永离贪嗔之心,住平等舍。

一切法,无所有,毕竟空,不可得。
无我相,无人相,无众生相,无寿者相。
无我见,无人见,无众生见,无寿者见。
诸恶莫作,众善奉行,自净其意,是诸佛教。
诸行无常,一切皆苦,诸法无我,寂灭为乐。
一切有为法,如梦幻泡影,如露亦如电,应作如是观。
若人欲了知,三世一切佛,应观法界性,一切唯心造。



阿闍黎存念,我弟子妙音,
始从今日,乃至命存,
皈依佛陀,两足中尊;
皈依达摩,离欲中尊;
皈依僧伽,诸众中尊。(三遍)

诸佛正法圣贤僧,直至菩提我皈依。
以我所修施等善,为利有情愿成佛。

众生无边誓愿度,烦恼无尽誓愿断。
法门无量誓愿学,佛道无上誓愿成。



真诚 清净 平等 正觉 慈悲
看破 放下 自在 随缘 念佛
敦伦尽分,闲邪存诚,信愿持名,求生净土。

二月八日明星出时。廓然大悟。成正等觉。叹曰。奇哉一切众生。具有如来智慧德相。但以妄想执着。不能证得。
从是西方过十万亿佛土。有世界名曰极乐。其土有佛。号阿弥陀,今现在说法。
我作佛时。十方众生。闻我名号。至心信乐。所有善根。心心回向。愿生我国。乃至十念。若不生者。不取正觉。
欲令他方所有众生,闻彼佛名,发清净心,忆念受持,归依供养。乃至能发一念净信,所有善根,至心回向,愿生彼国。随愿皆生,得不退转,乃至无上正等菩提。
无边殊胜刹。其佛本愿力。闻名欲往生。自致不退转。
若有众生,睹菩提树、闻声、嗅香、尝其果味、触其光影、念树功德,皆得六根清彻,无诸恼患,住不退转,至成佛道。复由见彼树故,获三种忍,一音响忍,二柔顺忍,三者无生法忍。
我作佛时,寿命无量,国中声闻天人无数,寿命亦皆无量。假令三千大千世界众生,悉成缘觉,于百千劫,悉共计校,若能知其量数者,不取正觉。
我作佛时,所有众生,生我国者,远离分别,诸根寂静。若不决定成等正觉,证大涅槃者,不取正觉。

我作佛时。光明无量。普照十方。绝胜诸佛。胜于日月之明。千万亿倍。若有众生。见我光明。照触其身。莫不安乐。慈心作善。来生我国。若不尔者。不取正觉。

我作佛时。十方世界无量刹中。无数诸佛。若不共称叹我名。说我功德国土之善者。不取正觉。




南无阿弥陀佛
南无阿弥陀佛
南无阿弥陀佛

南无本师释迦牟尼佛
南无本师释迦牟尼佛
南无本师释迦牟尼佛

无上甚深微妙法,百千万劫难遭遇。
我今见闻得受持,愿解如来真实义。


大正藏第 01 册 No. 0001 长阿含经




  佛说长阿含经卷第十六

  后秦弘始年佛陀耶舍共竺佛念译

  (二四)第三分坚固经第五

  如是我闻:

  一时,佛在那难陀城波婆利掩次林中,与大比丘众千二百五十人俱。

  尔时,有长者子,名曰坚固,来诣佛所,头面礼足,在一面坐。时,坚固长者子白佛言:“善哉!世尊!唯愿今者来诸比丘:‘若有婆罗门、长者子、居士来,当为现神足显上人法。’”

  佛告坚固:“我终不教诸比丘为婆罗门、长者、居士而现神足上人法也。我但教弟子于空闲处静默思道,若有功德,当自覆藏,若有过失,当自发露。”

  时,坚固长者子复白佛言:“唯愿世尊来诸比丘:‘若有婆罗门、长者、居士来,当为现神足,显上人法。’”

  佛复告坚固:“我终不教诸比丘为婆罗门、长者、居士而现神足上人法也。我但教弟子于空闲处静默思道,若有功德,当自覆藏,若有过失,当自发露。”

  时,坚固长者子白佛言:“我于上人法无有疑也。但此那难陀城国土丰乐,人民炽盛,若于中现神足者,多所饶益,佛及大众善弘道化。”

  佛复告坚固:“我终不教比丘为婆罗门、长者子、居士而现神足上人法也。我但教弟子于空闲处静默思道,若有功德,当自覆藏,若有过失,当自发露。所以者何?有三神足。云何为三?一曰神足,二曰观察他心,三曰教诫。云何为神足?长者子!比丘习无量神足,能以一身变成无数,以无数身还合为一,若远若近,山河石壁,自在无碍,犹如行空;于虚空中结加趺坐,犹如飞鸟;出入大地,犹如在水;若行水上;犹如履地;身出烟火,如大火聚,手扪日月,立至梵天。若有得信长者、居士见此比丘现无量神足,立至梵天,当复诣余未得信长者、居士所,而告之言:‘我见比丘现无量神足,立至梵天。’彼长者、居士未得信者,语得信者言:‘我闻有瞿罗咒,能现如是无量神变,乃至立至梵天。’”

  佛复告长者子坚固:“彼不信者,有如此言,岂非毁谤言耶?”

  坚固白佛言:“此实是毁谤言也。”

  佛言:“我以是故,不来诸比丘现神变化,但教弟子于空闲处静默思道,若有功德,当自覆藏,若有过失,当自发露。如是,长者!此即是我诸比丘所现神足。

  “云何名观察他心神足?于是,比丘现无量观察神足,观诸众生心所念法,隈屏所为皆能识知。若有得信长者、居士,见比丘现无量观察神足,观他众生心所念法,隈屏所为皆悉识知,便诣余未得信长者、居士所,而告之曰:‘我见比丘现无量观察神足,观他众生心所念法,隈屏所为皆悉能知。’彼不信长者、居士,闻此语已,生毁谤言:‘有乾陀罗咒能观察他心,隈屏所为皆悉能知。’云何?长者子!此岂非毁谤言耶?”

  坚固白佛言:“此实是毁谤言也。”

  佛言:“我以是故,不敕诸比丘现神变化,但教弟子于空闲处静默思道,若有功德,当自覆藏,若有过失,当自发露。如是,长者子!此即是我比丘现观察神足。

  “云何为教诫神足?长者子!若如来.至真.等正觉出现于世,十号具足,于诸天、世人、魔、若魔天、沙门、婆罗门中,自身作证,为他说法,上中下言,皆悉真正,义味清净,梵行具足。若长者、居士闻已,于中得信,得信已,于中观察自念:‘我不宜在家,若在家者,钩锁相连,不得清净修于梵行。我今宁可剃除须发,服三法衣,出家修道,具诸功德,乃至成就三明,灭诸闇冥,生大智明。所以者何?斯由精勤,乐独闲居,专念不忘之所得也。’长者子!此是我比丘现教诫神足。”

  尔时,坚固长者子白佛言:“颇有比丘成就此三神足耶?”

  佛告长者子:“我不说有数,多有比丘成此三神足者。长者子!我有比丘在此众中自思念:‘此身四大,地、水、火、风,何由永灭?’彼比丘倏趣天道,往至四天王所,问四天王言:‘此身四大,地、水、火、风,由何永灭?’

  “长者子!彼四天王报比丘言:‘我不知四大由何永灭?我上有天,名曰忉利,微妙第一,有大智慧,彼天能知四大由何而灭。’彼比丘闻已,即倏趣天道,往诣忉利天上,问诸天言:‘此身四大,地、水、火、风,何由永灭?’彼忉利天报比丘言:‘我不知四大何由灭,上更有天,名焰摩,微妙第一,有大智慧,彼天能知。’即往就问,又言不知。

  “如是展转,至兜率天、化自在天、他化自在天,皆言:‘我不知四大何由而灭?上更有天,微妙第一,有大智慧,名梵迦夷,彼天能知四大何由永灭。’彼比丘即倏趣梵道,诣梵天上问言:‘此身四大,地、水、火、风,何由永灭?’彼梵天报比丘言:‘我不知四大何由永灭,今有大梵天王,无能胜者,统千世界,富贵尊豪,最得自在,能造化物,是众生父母,彼能知四大由何永灭。’长者子!彼比丘寻问:‘彼大梵王今为所在?’彼天报言:‘不知大梵今为所在,以我意观,出现不久。’未久,梵王忽然出现。长者!彼比丘诣梵王所问言:‘此身四大,地、水、火、风,何由永灭?’彼大梵王告比丘言:‘我梵天王无能胜者,统千世界,富贵尊豪,最得自在,能造万物,众生父母。’时,彼比丘告梵王曰:‘我不问此事,自问四大,地、水、火、风,何由永灭?’

  “长者子!彼梵王犹报比丘言:‘我是大梵天王,无能胜者,乃至造作万物,众生父母。’比丘又复告言:‘我不问此,我自问四大何由永灭?’长者子!彼梵天王如是至三,不能报彼比丘四大何由永灭。时,大梵王即执比丘右手,将诣屏处,语言:‘比丘!今诸梵王皆谓我为智慧第一,无不知见,是故我不得报汝言:“不知不见此四大何由永灭。”’又语比丘:‘汝为大愚!乃舍如来于诸天中推问此事。汝当于世尊所问如此事,如佛所说,善受持之。’又告比丘:‘今佛在舍卫国给孤独园,汝可往问。’

  “长者子!时,比丘于梵天上忽然不现。譬如壮士屈申臂顷,至舍卫国祇树给孤独园,来至我所,头面礼足,一面坐,白我言:‘世尊!今此四大,地、水、火、风,何由而灭?’时,我告言:‘比丘!犹如商人臂鹰入海,于海中放彼鹰飞空东西南北,若得陆地则便停止,若无陆地更还归船。比丘!汝亦如是,乃至梵天问如是义,竟不成就,还来归我。今当使汝成就此义。’即说偈言:

“‘何由无四大,  地水火风灭?
  何由无粗细,  及长短好丑?
  何由无名色,  永灭无有余?
  应答识无形,  无量自有光。
  此灭四大灭,  粗细好丑灭,
  于此名色灭,  识灭余亦灭。’”

  时,坚固长者子白佛言:“世尊!此比丘名何等?云何持之?”

  佛告长者子:“此比丘名阿室已,当奉持之。”

  尔时,坚固长者子闻佛所说,欢喜奉行。

  (二五)佛说长阿含第三分裸形梵志经第六

  如是我闻:

  一时,佛在委若国金槃鹿野林中,与大比丘众千二百五十人俱。

  时,有裸形梵志姓迦叶,诣世尊所,问讯已,一面坐。裸形迦叶白佛言:“我闻沙门瞿昙呵责一切诸祭祀法,骂诸苦行人以为弊秽。瞿昙!若有言:‘沙门瞿昙呵责一切诸祭祀法,骂苦行人以为弊秽。’作此言者,是为法语,法法成就,不诽谤沙门瞿昙耶?”

  佛言:“迦叶!彼若言:‘沙门瞿昙呵责一切诸祭祀法,骂苦行人以为弊秽。’者,彼非法言,非法法成就,为诽谤我,非诚实言。所以者何?迦叶!我见彼等苦行人,有身坏命终,堕地狱中者;又见苦行人身坏命终,生天善处者;或见苦行人乐为苦行,身坏命终,生地狱中者;或见苦行人乐为苦行,身坏命终,生天善处者。迦叶!我于此二趣所受报处,尽知尽见,我宁可呵责诸苦行者以为弊秽耶?我正说是,彼则言非,我正说非,彼则言是。迦叶!有法沙门、婆罗门同,有法沙门、婆罗门不同。迦叶!彼不同者,我则舍置,以此法不与沙门、婆罗门同故。

  “迦叶!彼有智者作如是观,沙门瞿昙于不善法、重浊、黑冥、非贤圣法,彼异众师于不善法、重浊、黑冥、非贤圣法,谁能堪任灭此法者?迦叶!彼有智者作是观时,如是知见,唯沙门瞿昙能灭是法。迦叶!彼有智者作如是观,如是推求,如是论时,我于此中则有名称。

  “复次,迦叶!彼有智者作如是观,沙门瞿昙弟子于不善法、重浊、黑冥、非贤圣法,彼异众师弟子于不善法、重浊、黑冥、非贤圣法,谁能堪任灭此法者?迦叶!彼有智者作如是观,如是知见,唯沙门瞿昙弟子能灭是法。迦叶!彼有智者作如是观,如是推求,如是论时,我弟子则得名称。

  “复次,迦叶!彼有智者作如是观,沙门瞿昙于诸善法、清白、微妙及贤圣法,彼异众师于诸善法、清白、微妙及贤圣法,谁能堪任增广修行者?迦叶!彼有智者作如是观,如是知见,唯有沙门瞿昙堪任增长修行是法。迦叶!彼有智者作如是观,如是推求,如是论时,我于此中则有名称。

  “迦叶!彼有智者作如是观,沙门瞿昙弟子于诸善法、清白、微妙及贤圣法,彼异众师弟子于诸善法、清白、微妙及贤圣法,谁能堪任增长修行者?迦叶!彼有智者作如是观,如是知见,唯有沙门瞿昙弟子能堪任增长修行是法。迦叶!彼有智者作如是观,如是推求,如是论时,于我弟子则有名称。迦叶!有道有迹,比丘于中修行,则自知自见,沙门瞿昙时说、实说、义说、法说、律说。

  “迦叶!何等是道?何等是迹?比丘于中修行,自知自见,沙门瞿昙时说、实说、义说、法说、律说。迦叶!于是比丘修念觉意,依止息,依无欲,依出要;修法、精进、喜、猗、定、舍觉意,依止息,依无欲,依出要。迦叶!是为道,是为迹,比丘于中修行,自知自见,沙门瞿昙时说、实说、义说、法说、律说。”

  迦叶言:“瞿昙!唯有是道、是迹,比丘于中修行,自知自见。沙门瞿昙时说、实说、义说、法说、律说。但苦行秽污,有得婆罗门名,有得沙门名。何等是苦行秽污,有得婆罗门名,有得沙门名?瞿昙!离服裸形,以手自障蔽,不受夜食,不受朽食,不受两壁中间食,不受二人中间食,不受两刀中间食,不受两杇中间食,不受共食家食,不受怀妊家食,狗在门前不食其食,不受有蝇家食,不受请食。他言先识则不受其餐,不食鱼,不食肉,不饮酒,不两器食,一餐一咽,至七餐止,受人益食,不过七益,或一日一食,或二日、三日、四日、五日、六日、七日一食。或复食果,或复食莠,或食饭汁,或食麻米,或食??稻,或食牛粪,或食鹿粪,或食树根枝叶花实,或食自落果;或披衣,或披莎衣,或衣树皮,或草襜身,或衣鹿皮,或留发,或被毛编,或着冢间衣;或有常举手者,或不坐床席,或有常蹲者,或有剃发留髭须者,或有卧荆棘上者,或有卧果蓏上者,或有裸形卧牛粪上者;或一日三浴,或一夜三浴,以无数苦,苦役此身。瞿昙!是为苦行秽污,或得沙门名,或得婆罗门名。”

  佛言:“迦叶!离服裸形者,以无数方便苦役此身,彼戒不具足,见不具足,不能勤修,亦不广普。”

  迦叶白佛言:“云何为戒具足?云何为见具足?过诸苦行,微妙第一。”

  佛告迦叶:“谛听,善思念之,当为汝说。”

  迦叶言:“唯然。瞿昙!愿乐欲闻。”

  佛告迦叶:“若如来.至真出现于世,乃至四禅,于现法中而得快乐。所以者何?斯由精勤,专念一心,乐于闲静,不放逸故。迦叶!是为戒具足,见具足,胜诸苦行,微妙第一。”

  迦叶言:“瞿昙!虽曰戒具足,见具足,过诸苦行,微妙第一,但沙门法难,婆罗门法难。”

  佛言:“迦叶!此是世间不共法。所谓沙门法、婆罗门法难,迦叶!乃至优婆夷亦能知此法。离服裸形,乃至无数方便苦役此身,但不知其心:为有恚心、为无恚心,有恨心、无恨心,有害心、无害心?若知此心者,不名沙门、婆罗门,为已不知故,沙门、婆罗门为难。”

  尔时,迦叶白佛言:“何等是沙门、何等是婆罗门,戒具足、见具足,为上为胜,微妙第一?”

  佛告迦叶:“谛听,谛听,善思念之,当为汝说。”

  迦叶言:“唯然。瞿昙!愿乐欲闻。”

  佛言:“迦叶!彼比丘以三昧心,乃至得三明,灭诸痴冥,生智慧明,所谓漏尽智生。所以者何?斯由精勤,专念不忘,乐独闲静,不放逸故。迦叶!此名沙门、婆罗门,戒具足、见具足,最胜最上,微妙第一。”

  迦叶言:“瞿昙!虽言是沙门、婆罗门,见具足、戒具足,为上为胜,微妙第一。但沙门、婆罗门法,甚难!甚难!沙门亦难知,婆罗门亦难知。”

  佛告迦叶:“优婆塞亦能修行此法。”白言:“我从今日能离服裸形,乃至以无数方便苦役此身,不可以此行名为沙门、婆罗门,若当以此行名为沙门、婆罗门者,不得言沙门甚难!婆罗门甚难!不以此行为沙门、婆罗门故,言沙门甚难!婆罗门甚难!”

  佛告迦叶:“我昔一时在罗阅祇,于高山七叶窟中,曾为尼俱陀梵志说清净苦行。时梵志生欢喜心,得清净信,供养我、称赞我,第一供养称赞于我。”

  迦叶言:“瞿昙!谁于瞿昙不生第一欢喜、净信、供养、称赞者?我今于瞿昙亦生第一欢喜,得清净信,供养、称赞,归依瞿昙。”

  佛告迦叶:“诸世间诸所有戒,无有与此增上戒等者,况欲出其上?诸有三昧、智慧、解脱、见解脱慧,无有与此增上三昧、智慧、解脱、见解脱慧等者,况欲出其上?迦叶!所谓师子者,是如来.至真.等正觉,如来于大众中广说法时,自在无畏,故号师子。云何?迦叶!汝谓如来师子吼时不勇捍耶?勿造斯观,如来师子吼勇捍无畏。迦叶!汝谓如来勇捍师子吼时不在大众中耶?勿造斯观,如来在大众中勇捍师子吼。迦叶!汝谓如来在大众中作师子吼不能说法耶?勿造斯观。所以者何?如来在大众中勇捍无畏,作师子吼,善能说法。

  “云何?迦叶!汝谓如来于大众中勇捍无畏,为师子吼,善能说法,众会听者不一心耶?勿造斯观。所以者何?如来在大众中勇捍无畏,为师子吼,善能说法,诸来会者皆一心听。云何?迦叶!汝谓如来在大众中勇捍无畏,为师子吼,善能说法,诸来会者皆一心听,而不欢喜信受行耶?勿造斯观。所以者何?如来在大众中勇捍多力,能师子吼,善能说法,诸来会者皆一心听,欢喜信受。迦叶!汝谓如来在大众中勇捍无畏,为师子吼,善能说法,诸来会者欢喜信受,而不供养耶?勿造斯观,如来在大众中勇捍无畏,为师子吼,善能说法,诸来会者皆一心听,欢喜信受,而设供养。

  “迦叶!汝谓如来在大众中勇捍无畏,为师子吼,乃至信敬供养,而不剃除须发,服三法衣,出家修道耶?勿造斯观。所以者何?如来在大众中勇捍无畏,乃至信敬供养,剃除须发,服三法衣,出家修道。迦叶!汝谓如来在大众中勇捍无畏,乃至出家修道,而不究竟梵行,至安隐处,无余泥洹耶?勿造斯观。所以者何?如来于大众中勇捍无畏,乃至出家修道,究竟梵行,至安隐处,无余泥洹。”

  时,迦叶白佛言:“云何?瞿昙!我得于此法中出家受具戒不?”

  佛告迦叶:“若异学欲来入我法中出家修道者,当留四月观察,称可众意,然后当得出家受戒。迦叶!虽有是法,亦观其人耳。”

  迦叶言:“若有异学欲来入佛法中修梵行者,当留四月观察,称可众意,然后当得出家受戒。我今能于佛法中四岁观察,称可众意,然后乃出家受戒。”

  佛告迦叶:“我已有言,但观其人耳。”

  尔时,迦叶即于佛法中出家受具足戒。时,迦叶受戒未久,以净信心修无上梵行,现法中自身作证,生死已尽,梵行已立,所作已办,不受后有,即成阿罗汉。

  尔时,迦叶闻佛所说,欢喜奉行。

  (二六)佛说长阿含第三分三明经第七

  如是我闻:

  一时,佛在俱萨罗国人间游行,与大比丘众千二百五十人俱,诣伊车能伽罗俱萨罗婆罗门村,止宿伊车林中。

  时,有婆罗门名沸伽罗娑罗、婆罗门名多梨车,以小缘诣伊车能伽罗村。此沸伽罗娑罗婆罗门,七世以来父母真正,不为他人之所轻毁,异典三部讽诵通利,种种经书善能分别。又能善于大人相法、观察吉凶、祭祀仪礼,有五百弟子,教授不废。其一弟子名婆悉咤,七世以来父母真正,不为他人之所轻毁,异学三部讽诵通利,种种经书尽能分别,亦能善于大人相法,观察吉凶,祭祀仪礼,亦有五百弟子,教授不废。

  多梨车婆罗门,亦七世已来父母真正,不为他人之所轻毁,异学三部讽诵通利,种种经书尽能分别,亦能善于大人相法、观察吉凶、祭祀仪礼,亦有五百弟子,教授不废。其一弟子名颇罗堕,七世已来父母真正,不为他人之所轻毁,异学三部讽诵通利,种种经书尽能分别,亦能善于大人相法、观察吉凶、祭祀仪礼,亦有五百弟子,教授不废。

  时,婆悉咤、颇罗堕二人于清旦至园中,遂共论义,更相是非。时,婆悉咤语颇罗堕:“我道真正,能得出要,至于梵天,此是大师沸伽罗娑罗婆罗门所说。”

  颇罗堕又言:“我道真正,能得出要,至于梵天,此是大师多梨车婆罗门所说。”如是,婆悉咤再三自称己道真正,颇罗堕亦再三自称己道真正,二人共论,各不能决。

  时,婆悉咤语颇罗堕曰:“我闻沙门瞿昙释种子出家成道,于拘萨罗国游行人间,今在伊车能伽罗林中,有大名称,流闻天下,如来.至真.等正觉,十号具足。于诸天、世人、魔、若魔天、沙门、婆罗门中,自身作证,为他说法,上中下言,皆悉真正,义味具足,梵行清净。如是真人,宜往觐现。我闻彼瞿昙知梵天道,能为人说,常与梵天往返言语,我等当共诣彼瞿昙,共决此义。若沙门瞿昙有所言说,当共奉持。”尔时,婆悉咤、颇罗堕二人相随到伊车林中,诣世尊所,问讯已,一面坐。

  尔时,世尊知彼二人心中所念,即告婆悉咤曰:“汝等二人清旦至园中,作如是论,共相是非。汝一人言:‘我法真正,能得出要,至于梵天,此是大师沸伽罗娑罗所说。’彼一人言:‘我法真正,能得出要,至于梵天,此是大师多梨车所说。’如是再三,更相是非,有如此事耶?”

  时,婆悉咤、颇罗堕闻佛此言,皆悉惊愕,衣毛为竖,心自念言:“沙门瞿昙有大神德,先知人心,我等所欲论者,沙门瞿昙已先说讫。”时,婆悉咤白佛言:“此道、彼道皆称真正,皆得出要,至于梵天,为沸伽罗娑罗婆罗门所说为是?为多梨车婆罗门所说为是耶?”

  佛言:“正使,婆悉咤!此道、彼道真正出要,得至梵天,汝等何为清旦园中共相是非,乃至再三耶?”

  时,婆悉咤白佛言:“诸有三明婆罗门说种种道,自在欲道、自作道、梵天道,此三道者尽向梵天。瞿昙!譬如村营,所有诸道皆向于城,诸婆罗门虽说种种诸道,皆向梵天。”

  佛告婆悉咤:“彼诸道为尽趣梵天不?”

  答曰:“尽趣。”

  佛复再三重问:“种种诸道尽趣梵天不?”

  答曰:“尽趣。”

  尔时,世尊定其语已,告婆悉咤曰:“云何三明婆罗门中,颇有一人得见梵天者不?”

  答曰:“无有见者。”

  “云何?婆悉咤!三明婆罗门先师,颇有得见梵天者不?”

  答曰:“无有见者。”

  “云何?婆悉咤!乃往三明仙人旧婆罗门,讽诵通利,能为人说旧诸赞诵,歌咏诗书,其名阿咤摩婆罗门、婆摩提婆婆罗门、毗婆审婆罗门、伊尼罗斯婆罗门、蛇婆提伽婆罗门、婆婆悉婆罗门、迦叶婆罗门、阿楼那婆罗门、瞿昙摩婆罗门、首脂婆罗门、婆罗损陀婆罗门,彼亦得见梵天不耶?”

  答曰:“无有见者。”

  佛言:“若彼三明婆罗门无有一见梵天者,若三明婆罗门先师无有见梵天者,又诸旧大仙三明婆罗门阿咤摩等亦不见梵天者,当知三明婆罗门所说非实。”

  又告婆悉咤:“如有淫人言:‘我与彼端正女人交通,称叹淫法。’余人语言:‘汝识彼女不?为在何处?东方、西方、南方、北方耶?’答曰:‘不知。’又问:‘汝知彼女所止土地城邑村落不?’答曰:‘不知。’又问:‘汝识彼女父母及其姓字不?’答曰:‘不知。’又问:‘汝知彼女为是刹利女,为是婆罗门、居士、首陀罗女耶?’答曰:‘不知。’又问:‘汝知彼女为长短、粗细、黑白、好丑耶?’答曰:‘不知。’云何?婆悉咤!彼人赞叹为是实不?”

  答曰:“不实。”

  “如是。婆悉咤!三明婆罗门所说亦尔,无有实也。云何?婆悉咤!汝三明婆罗门见日月游行出没处所,叉手供养,能作是说:‘此道真正,当得出要,至日月所。’不?”

  报曰:“如是。三明婆罗门见日月游行出没处所,叉手供养,而不能言:‘此道真正,当得出要,至日月所。’也。”

  “如是。婆悉咤!三明婆罗门见日月游行出没之处,叉手供养,而不能说:‘此道真正,当得出要,至日月所。’而常叉手供养恭敬,岂非虚妄耶?”

  答曰:“如是。瞿昙!彼实虚妄。”

  佛言:“譬如有人立梯空地,余人问言:‘立梯用为。’答曰:‘我欲上堂。’又问:‘堂何所在?东、西、南、北耶?’答云:‘不知。’云何?婆悉咤!此人立梯欲上堂者,岂非虚妄耶?”

  答曰:“如是,彼实虚妄。”

  佛言:“三明婆罗门亦复如是,虚诳无实。婆悉咤!五欲洁净,甚可爱乐。云何为五?眼见色,甚可爱乐;耳声、鼻香、舌味、身触,甚可爱乐。于我贤圣法中,为着、为缚,为是拘锁。彼三明婆罗门为五欲所染,爱着坚固,不见过失,不知出要,彼为五欲之所系缚。正使奉事日月水火,唱言:‘扶接我去生梵天者。’无有是处。譬如阿夷罗河,其水平岸,乌鸟得饮,有人在此岸身被重系,空唤彼岸言:‘来渡我去。’彼岸宁来渡此人不?”

  答曰:“不也。”

  “婆悉咤!五欲洁净,甚可爱乐,于贤圣法中犹如拘锁。彼三明婆罗门为五欲所染,爱着坚固,不见过失,不知出要。彼为五欲之所系缚,正使奉事日月水火,唱言:‘扶接我去生梵天上。’亦复如是,终无是处。婆悉咤!譬如阿夷罗河,其水平岸,乌鸟得饮,有人欲渡,不以手足身力,不因船筏,能得渡不?”

  答曰:“不能。”

  “婆悉咤!三明婆罗门亦复如是,不修沙门清净梵行,更修余道不清净行,欲求生梵天者,无有是处。婆悉咤!犹如山水暴起,多漂人民,亦无船筏,又无桥梁,有行人来,欲渡彼岸,见山水暴起,多漂人民,亦无船筏,又无桥梁,彼人自念:‘我今宁可多集草木,牢坚缚筏,自以身力渡彼岸耶?’即寻缚筏,自以身力安隐得渡。婆悉咤!此亦如是,若比丘舍非沙门不清净行,行于沙门清净梵行,欲生梵天者,则有是处。云何?婆悉咤!梵天有恚心耶?无恚心耶?”

  答曰:“无恚心也。”

  又问:“三明婆罗门有恚心、无恚心耶?”

  答曰:“有恚心。”

  “婆悉咤!梵天无恚心,三明婆罗门有恚心,有恚心、无恚心不共同,不俱解脱,不相趣向,是故梵天、婆罗门不共同也。云何?婆悉咤!梵天有瞋心、无瞋心耶?”

  答曰:“无瞋心。”

  又问:“三明婆罗门有瞋心、无瞋心耶?”

  答曰:“有瞋心。”

  佛言:“梵天无瞋心,三明婆罗门有瞋心,有瞋心、无瞋心不同趣,不同解脱,是故梵天、婆罗门不共同也。云何?婆悉咤!梵天有恨心、无恨心耶?”

  答曰:“无恨心。”

  又问:“三明婆罗门有恨心、无恨心耶?”

  答曰:“有恨心。”

  佛言:“梵天无恨心,三明婆罗门有恨心,有恨心、无恨心不同趣,不同解脱,是故梵天、婆罗门不共同也。云何?婆悉咤!梵天有家属产业不?”

  答曰:“无。”

  又问:“三明婆罗门有家属产业不?”

  答曰:“有。”

  佛言:“梵天无家属产业,三明婆罗门有家属产业,有家属产业、无家属产业不同趣,不同解脱,是故梵天、婆罗门不共同也。云何?婆悉咤!梵天得自在、不得自在耶?”

  答曰:“得自在。”

  又问:“三明婆罗门得自在、不得自在耶?”

  答曰:“不得自在。”

  佛言:“梵天得自在,三明婆罗门不得自在,不得自在、得自在不同趣,不同解脱,是故梵天、婆罗门不共同也。”

  佛言:“彼三明婆罗门,设有人来问难深义,不能具答。实如是不?”

  答曰:“如是。”

  时,婆悉咤、颇罗堕二人俱白佛言:“且置余论,我闻沙门瞿昙明识梵道,能为人说,又与梵天相见往来言语,唯愿沙门瞿昙以慈愍故,说梵天道,开示演布。”

  佛告婆悉咤:“我今问汝,随意报我。云何?婆悉咤!彼心念国,去此远近?”

  答:“近。”

  “若使有人生长彼国,有余人问彼国道径,云何?婆悉咤!彼人生长彼国答彼道径,宁有疑不?”

  答曰:“无疑。所以者何?彼国生长故。”

  佛言:“正使彼人生长彼国,或可有疑;若有人来问我梵道,无疑也。所以者何?我常数数说彼梵道故。”

  时,婆悉咤、颇罗堕俱白佛言:“且置此论,我闻沙门瞿昙明识梵道,能为人说,又与梵天相见往来言语,唯愿沙门瞿昙以慈愍故,说于梵道,开示演布。”

  佛言:“谛听,善思,当为汝说。”

  答言:“唯然,愿乐欲闻。”

  佛言:“若如来.至真.等正觉出现于世,十号具足,乃至四禅,于现法中而自娱乐。所以者何?斯由精勤,专念不忘,乐独闲静,不放逸故。彼以慈心遍满一方,余方亦尔,广布无际,无二、无量,无恨、无害,游戏此心而自娱乐:悲、喜、舍心遍满一方,余方亦尔,广布无际,无二、无量,无有结恨,无恼害意,游戏此心以自娱乐。云何?婆悉咤!梵天有恚心、无恚心耶?”

  答曰:“无恚心也。”

  又问:“行慈比丘有恚心、无恚心耶?”

  答曰:“无恚心。”

  佛言:“梵天无恚心,行慈比丘无恚心,无恚心、无恚心同趣,同解脱,是故梵天、比丘俱共同也。云何?婆悉咤!梵天有瞋心耶?无瞋心耶?”

  答曰:“无也。”

  又问:“行慈比丘有瞋心、无瞋心耶?”

  答曰:“无。”

  佛言:“梵天无瞋心,行慈比丘无瞋心,无瞋心、无瞋心同趣,同解脱,是故梵天、比丘俱共同也。云何?婆悉咤!梵天有恨心、无恨心耶?”

  答曰:“无。”

  又问:“行慈比丘有恨心、无恨心耶?”

  答曰:“无。”

  佛言:“梵天无恨心,行慈比丘无恨心,无恨心、无恨心同趣,同解脱,是故比丘、梵天俱共同也。云何?婆悉咤!梵天有家属产业不?”

  答曰:“无也。”

  又问:“行慈比丘有家属产业不耶?”

  答曰:“无也。”

  佛言:“梵天无家属产业,行慈比丘亦无家属产业,无家属产业、无家属产业同趣,同解脱,是故梵天、比丘俱共同也。云何?婆悉咤!梵天得自在不耶?”

  答曰:“得自在。”

  又问:“行慈比丘得自在耶?”

  答曰:“得自在。”

  佛言:“梵天得自在,行慈比丘得自在,得自在、得自在同趣,同解脱,是故梵天、比丘俱共同也。”

  佛告婆悉咤:“当知行慈比丘身坏命终,如发箭之顷,生梵天上。”佛说是法时,婆悉咤、颇罗堕即于座上远尘离垢,诸法法眼生。

  尔时,婆悉咤、颇罗堕闻佛所说,欢喜奉行。

  佛说长阿含经卷第十六

愿以此功德,庄严佛净土。上报四重恩,下济三涂苦。
若有见闻者,悉发菩提心。尽此一报身,同生极乐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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