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 >以前听说过海丰有个地方叫“丈夫寨”,但是最近才知道这个名字根本不能念现在的“丈夫寨”音,应该念“担埠寨”。</P>
< >后来我在想,这个“担埠”跟“丈夫”难道有什么联系?想了几天,突然间明白了!“担埠”的本字正是“丈夫”二字的远古读音!</P>
< >不信大家看看,今天普通话里有多少声母是 zh 的字,在潮汕话里声母都是 d(/t/),比如“智、直、郑、张、赵、住、猪、著、竹、卓、着、捉……”,不胜枚举,当然也包括了“丈”今天的其中一个读音 dio~。这是上古汉语的一个重要特点。而“担埠”的“担”字元音是 a,又有鼻音现象,这和“丈”字简直非常吻合!</P>
< >而上古汉语里,今天普通话大多数声母是 f 的字都念 p(/p'/)或者 b(/p/),比如今天“浮、富、放、房、枫、冯、饭……”等的读音就能体现,这个特点叫做“古无轻唇音”。就连“番禺”的“番”还得念成“潘”。而福建和台湾的闽南语里头,“扶”这个字的读音是 pou,这就是一个更保留古韵的念法,从而我们可以由此推断,“担埠”的“埠”本字其实正是“夫”!!!</P>
< >于是我们得出了一个令人惊喜的结论:“担埠”二字的本字,其实恰好就是“丈夫”!!!而我们称呼女性用的其中一个词“渣某”,其实本字也是“做母”,就是为人母亲的意思,非常吻合上古的发音习惯!</P> |